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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文很长,结论摘录如下:

      综合印光大师在前面几封信中的观点,反对会集本的理由有五点:
  
      一,古代译经极为慎重:古代翻译佛经是一件很慎重的事情,所译经典都是经过集体推敲印证的,不能“随自心裁,传布佛经。”
  
      二,会集佛经极难无误:会集佛经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,以王龙舒在佛学上的造诣,尚且不能避免谬误,其他人就更难保证质量。
  
      三,会集导致妄改佛经:会集佛经会开后人随意妄改佛经的先例。
  
      四,古德不流通会集本:古代大德如莲池大师,都不流通会集本,所以今天也不能流通其他会集本。
  
      五,会集本授辟佛者柄:会集佛经会导致反对佛教的人?#23567;?#20315;经乃是后人编造,并非从印度翻译而来”的借口。


 

论印光大师评“会集本”

     ——谨以此文纪念印光大师生西六十周年  

    宗   舜 法 师 

  
  
  内容提要:对净土经典“会集本”问题的关注,已成为近年净土宗研究的一个焦点。作为中国净土宗十三祖的印光大师,对“会集本”一直立场鲜明,只到生西前数月,他还谈到了这一问题。本文从分析印光大师对“会集本”的三段开示入手,通过对王日休(龙舒)和魏源(承贯)两种《无量寿经?#36144;?#20250;集本”的会集理由、会集质量等的解析,从以下三个方面进行了总结说明:一,印光大师具有普适性的五点反对会集本的理由,即?#28023;?#19968;)古代译经极为慎重,(二)会集佛经极难无误,(三)会集导致妄改佛经,(四)古德不流通会集本,(五)会集本授辟佛者柄。二,会集佛经源自慧业文人的增?#19979;?#19977;,个人的修行境界不能代表具足正见。文章还根据四库全书本《于湖集》?#32423;?#20986;了王龙舒的生年及世寿,解决了净土宗研究中一直悬而未决的问题
   关键词:净土宗 无量寿经 印光法师文钞 会集本 会集 印光 王日休 王龙舒 魏源 魏承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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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   一、缘 起
  
      会集佛经,从宋代直至民国,有着近八百年的历史。但是,?#21360;?#26080;量寿经》会集本问世以来,推重和反对的斗争就从来没有间断过。在明代,反对会集本最力的是净宗八祖莲池大师。在近代,则是净宗十三祖印光大师。
      印光大师反对会集本的言论,收录在《印光法师文钞》的“正编”和“三编”之中,共有三处。
  
      其一:?#23545;?#24191;印光法师文钞·卷一·书一?#36144;?#22797;高邵麟居士书三?#20445;?BR>      “《弥陀经?#36144;ⅰ?#26080;量寿经?#36144;ⅰ?#35266;无量寿佛经》,亦名《十六观经》,此名净土三经,?#21360;?#26222;贤行愿品》,名净土四经。仿单中?#23567;?#20928;土四经》一本,其《无量寿经》,系魏承贯删削,又依馀经增益。理虽有益,事实大错,不可?#26469;印!保?)
  
      其二:?#23545;?#24191;印光法师文钞·卷一·书一?#36144;案从蘭文?#23621;士书二?#20445;?BR>  “流通佛法,大非易事。翻译经论,皆非聊尔从事。故译场之中,有主译者,译语者,证义者,润文者,岂敢随自心裁,传布佛经。王龙舒《大弥陀经》,自宋至明末,人多受持。由云栖以犹有不恰当处,故此后渐就湮没。魏承贯之学识,不及龙舒,其自任过於龙舒。因人之迹以施功,故易为力,岂承贯超越龙舒之上耶。莲池尚不流通王本,吾侪何敢流通魏本,以启人妄改佛经之端。及辟佛之流,谓佛经皆后人编造,初非真实从佛国译来者。然此经此论,若真修上士观之,亦有大益。以但取其益,而不染其弊。若下士观之,则未得其益,先受其损。以徒效其改经斥古之愆,不法其直捷专精之行耳。观机设教,对证发药。教不契机,与药不对证等耳。敢以一二可取,而遂普令流通,以贻下士之罪愆乎。?#20445;?)

      其三:《印光法师文钞三编·卷二?#36144;?#22797;王子立居士书三?#20445;?BR>  “《无量寿经?#20998;校?#26377;三辈;《观无量寿佛经》,有九品。下三品,皆造恶业之人,临终遇善知识开示念佛,而得往生者。王龙舒死执三?#24067;?#26159;九品,此是错误根本。故以下辈作下三品,其错大?#21360;!?#25925;上辈不说发菩提心,中辈则有发菩提心,下辈则云不发菩提心。《无量寿经》三辈,通有发菩提心。在王居士意谓下辈罪业深重,?#25991;?#21457;菩提心。不思下辈绝无一语云造业事,乃系善人,只可为九?#20998;?#20043;中品。硬要将下辈作下品,违经失理,竟成任意改经,其过大?#21360;?#22312;彼意谓,佛定将一切众生摄尽,而不知只摄?#35780;啵?#19981;及恶类。?#24605;?#20197;善人为恶人,故云不发菩提心。死执下?#24067;?#26159;下品,故将善人认做恶人。不知九?#20998;?#19979;三品,临终苦极,一闻佛名,其归命投诚,冀佛垂?#26579;?#25588;之心,其勇奋感激,比临刑望赦之心,深千万倍。虽未言及发菩提心,而其心念之切与诚,实具足菩提心?#21360;?#24796;王氏不按本经文义,而据《观经》,硬诬蔑善人为恶人,竟以恶人为判断。王氏尚有此失,后人可妄充通家乎。既?#23567;?#26080;量寿经》,何无事生事。王?#29616;?#35823;,莲池大师指出,尚?#27492;?#20854;何以如此。今为说其所以,由於死执三?#24067;?#20061;品也。书此一以见会集之难,一以杜后人之妄。魏默深,更不必言?#21360;?#32966;大心粗,不足为训。(廿九年八月廿日)?#20445;?)
  对於印光大师明确反对会集本的观点,有人采取了避而不谈的态度,(4)有人则作出了一厢情愿的解读。(5)问题的焦点在於,印光大师对於会集本的批评,究竟是仅仅针对王龙舒和魏承贯的会集本,还是针对一切的会集本?印光大师对於会集本的意见,具不具有普适性?要回答这一问题,就必需要弄清印光大师上面三?#20301;?#30340;真实含义。为了更好地理解印光大师的原意,我们不妨采取笺释的方式,详细提供背景材料,对印光大师观点的主要部分进行分析。综而论之,印光大师的观点,核心即是翻译和会集的对立问题。
 
      二、佛教的经典翻译  

      印光大师指出:

     “流通佛法,大非易事。翻译经论,皆非聊尔从事。故译场之中,有主译者,译语者,证义者,润文者,岂敢随自心裁,传布佛经。”

  在我国古代翻译佛经,大多由朝廷设置译经院以完成译事。此类译经,称为“奉诏译?#20445;?#25925;现存经中,很少有未题为“奉诏译”的。译经院等翻译佛经的处所称为译场。在译场中,职位一般设有九位,各各分掌特殊的任务,组织非常完备。以《佛祖统纪》所载为例,九种职位如下(6):
  
      1、译主:坐於正面宣述梵文,由通达显密二教者担任。为宣读经典原本,并讲解其意义者。这是译场的核心人物。
  
      2、证义:坐在译主左侧,评量(审查)梵文,或判断译文正确与否,证已译出之文所诠之义。这是审查经典内容,判定其意义有无错误的工作,此职通常由多数人担任。
  
      3、证文:也称证梵本。坐在译主?#20063;啵?#23457;查译主所读梵文之正误。这是审核所翻译的语句是否契合梵文原语意义的工作,只有精通梵汉两语者方能胜任。
  
      4、书字梵学僧:为听受梵文而将梵音如实写成汉字者。
  
      5、?#36866;埽?#23558;梵音翻译成汉文者。?#36866;?#32773;要求能精通华梵,学综空?#23567;?BR>  
      6、缀文:连缀文字以成句。这是将梵语意义写成汉文者,人员多时有好几名。
  
      7、参译:对照梵文与汉文之正误者,称为参译,或称证梵语。
  
      8、刊定?#21512;?#21024;冗长之文以定句义。
  
      9、润文:坐於南面,为润饰译文者。因为翻译如果仅能正?#21453;?#36798;真意,还不能称为完美。只有译文典雅庄丽,才能令读者?#26029;?#21463;持。所以任此职者,必须擅长修辞属文。人数不定。
 
  另外,有的译场还?#23567;?#24230;语?#20445;?#20063;称“传语?#34180;?#22240;为有时译主不懂华言,即由度语者将其讲述的外国语意义译成汉语。如唐代般若译《四十华严》?#20445;?#30001;洛阳的广济担任译语。但译主若为华人,或外国人而精通汉语者,则一般不用“度语?#34180;?#22914;鸠摩罗什、玄奘、义净,皆?#20174;?#24230;语。除直?#30828;?#19982;译经的人员以外,朝廷往往?#21476;捎小?#30417;护大使?#20445;?#30417;护大使在翻译成后,担任监阅的职务,常由朝廷高官担任。这时其实已经不需要译文巧拙的审查,仅仅是一种荣誉监督。当某经典译成后,译主如果认为已经完善妥?#20445;?#21363;交给监护大使,由监护大使上呈於朝廷,以供?#23454;?#38405;览。有的?#23454;郟?#20063;赐以御制的序文。如玄奘译出《瑜伽师地论》后,唐太宗曾赐以《大唐三藏圣教序?#36144;?#27599;本经论的翻译,都是集体智慧的结晶,不是某个人能够胜任的。据记载,义净译场用“二十馀人次文润色?#20445;?)翻译《?#27966;?#35770;》?#20445;小?#19977;百人考正文义?#34180;#?)所以印光大师说,“岂敢随自心裁,传布佛经。”

  而且,从译经的规则来看,古代也有很?#32454;?#30340;规定。翻译本来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,鸠摩罗什曾论佛经的翻译说:“改梵为秦,失其藻蔚。虽得大意,殊隔文体。有似嚼饭与人,非徒失味,乃令呕秽也。?#20445;?)这实在是翻译巨擘的?#22763;?#20043;言。所以古代译经的大德,在译经的过程中,确定了译经的一些规则。如道安的“五失本,三不易?#34180;ⅲ?0)玄奘的“五种不翻?#20445;?1)等等。彦琮提出的“八备?#20445;?#26356;是对从事翻译者具体的资格要求:

  “一圣才亡,法门即减;千年已远,人心转伪。既乏?#26680;?#20043;闻,复?#30740;?#27827;之说,欲求冥会,讵可得乎?且儒学古文,变犹纰缪,世人今语,传尚参差。况凡圣殊伦,东西隔域,难之又难,论莫能尽!必殷勤於三覆,?#20197;?#27425;於一言。岁校则利有馀,日计则功不足。开大明而布范,烛长夜而成务。宣译之业,未可加也。经不容易,理藉名贤。常思品藻,终惭水镜。兼而取之,所备者八:诚心爱法,志愿益人,不惮久?#20445;?#20854;备一也;将践觉场,先?#35859;?#36275;,不染讥恶,其备二也;筌晓三藏,义贯两乘,不苦暗滞,其备三也;旁涉坟史,工缀典词,不过鲁拙,其备四也;襟抱平恕,器量虚融,不好专执,其德五也;耽於道术,澹於名利,不欲高炫,其备六也;要识梵言,乃闲正译,不坠彼学,其德七也;薄阅苍雅,?#20247;?#31686;隶,不昧此文;其备八也。八者?#25954;櫻?#26041;是得人。三业必长,其风靡绝。若复精搜十步,应见香草;微收一用,时遇良材。虽往者而难?#20445;?#24246;来者而能继。法桥未断,夫复何言。?#20445;?2)

  这“八备”是指:一要爱法益人,不惧费时长久。二要戒行清净,不为人讥嫌厌恶。三要精通三藏,不畏翻译之难。四要通达世学,译笔文词优美。五要能容不同意见,不偏执自己观点。六要潜心佛学,淡薄名利,不炫耀学识。七要精通梵文,熟悉翻译。八要通达汉语的文字训诂之学。所以,印光大师对於翻译之事看得极其慎重,以致在“复王子立居士书一”中,对於王子立以为只要懂得外文,就可以译经的观点,予以痛斥:
  “人贵自知,不可妄说过分大话。观汝之疑议,看得译经绝无其难,只要识得外国文,就好做译人。译人若教他译经,还是同不懂外国话的一样。你要据梵本,梵本不是铁铸的。须有能分别梵本文义或的确、或传久讹谬之智眼,方可译经。然非一人所能。以故译经场中,许多通家。有译文者,有证义者。其预译场之人,均非全不通佛法之人。汝完全认做为外国人译话,正如读书人识字,圣人深奥之文,了不知其是何意义。此种妄话,切勿再说。再说虽令无知识者误佩服,难免有正见者深痛惜。光一向不以为悦人耳目而误人。若不以光言为非,则守分修持。否则不妨各行各道,他日?#22885;?#30456;逢,交臂而去,不须问你是何人,我是谁。?#20445;?3)
 
    “人贵自知,不可妄说过分大话。?#34180; ?#27492;种妄话,切勿再说。?#34180;?#33509;不以光言为非,则守分修持,否则不妨各行各道。”这些极为严肃的语句,在整个《文钞?#20998;?#26159;不多见的。甚?#20102;?#21040;“他日?#22885;?#30456;逢,交臂而去,不须问你是何人,我是谁”这样要绝交的话,更是发人深思。

  印光大师如此痛斥王子立,还有一层深意在里面,即对古代译经大?#24405;?#20854;译作的肯定。比如,赞同会集本的人,?#23478;?#21475;同声地说《无量寿经?#20961;?#39759;原译本不好。但是,不好在哪里?谁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。王龙舒和魏承贯的会集理由,下面要谈到,这里不分析。黄子超也只是说:“此五本中,互有详略。初心学者,遍读为难。?#20445;?4)好象会集本是专为?#21491;?#21021;发心学净土者的。梅光羲说得比较具体:?#20843;?#26361;魏康僧铠师所译,号为详瞻,而?#20309;?#21776;宋四本中义?#23478;?#26377;康本所无者。如四十八愿中最重要者,厥为莲花化生,与国无?#20061;?#20004;愿,而?#20309;?#26412;有之,曹魏本所无。?#20445;?5)这个理由实在勉强得很。四十八愿中最重要的怎么会是“莲花化生”和“国无?#20061;保?#21476;往今来,大家公认的根本大愿即是第十八、十九、二十这三愿。就算按黄念祖极为推重的日本净土真宗的说法,“王本愿”乃是第十八愿,怎么排也轮不到“莲花化生”和“国无?#20061;薄?#32780;且,魏译本虽然没有这两愿,却明明白?#23376;小?#36716;女成?#23567;?#24895;,其第三十五愿说:“设?#19994;?#20315;,十方无量不可?#23478;?#35832;佛世界,其有女人闻我名字,?#26029;?#20449;乐,发菩提心,厌恶女身。寿终之后,复为女像者,不取正觉。?#20445;?6)连女人都不“复”了,极?#36136;?#30028;的?#20061;?#20174;哪里来?没有?#20061;?#19981;化生又该如何生?至於各本的差异,根源在所据底本(梵本)不同。而底本之所以不同,根源在於释尊多次宣讲。既然要会集,就一定要在不同的文字和义理间有取捨。?#25970;矗?#21448;根据?#35009;?#21028;定当取此而?#20266;四兀?#36827;而言之,取,当然是肯定它可取。而捨,当然是肯定它不可取。但是,这不可取的却偏偏有着原来的梵本作为翻译依据,现在认定它不可取,是不是可以证明不可取的部分梵本不可信呢?再进而言之,如果梵本乃是据佛的说法记载而成,?#25970;矗?#29616;在有取有捨,是不是说佛的某次说法可取,某次说法不可取呢?仅从这一点来看,主张会集者就已经陷入一个怪圈之中去了!

      印光大师不仅主张尊重原译,也非常担心会集佛经会带来的“开妄改经之端”和“授辟佛者以柄”这两大问题。这是不是杞人忧天?事实证明,只要是会集,都不能避免对佛经“妄改?#34180;?#23545;此,我们将在讨论王龙舒和魏承贯的两种会集本时提出证据来加以说明。
 
    三、两种会集本的情况  
      印光大师说:
      “王龙舒《大弥陀经》,自宋至明末,人多受持。由云栖以犹有不恰当处,故此后渐就湮没。魏承贯之学识,不及龙舒,其自任过於龙舒。因人之迹以施功,故易为力,岂承贯超越龙舒之上耶。”
      这?#20301;埃?#28041;及到两个重要人物,一是王龙舒,一是魏承贯。我们不妨分别论述。
  
      其一:王龙舒及其会集本
  
      (一)王龙舒的生平
  王龙舒(1102~1173),本名王日休,?#20013;?#20013;,南宋龙舒(?#19981;?#33298;城)人,故号龙舒居士(17)。宋高宗时任国学进士,曾为儒家六经作“训传”数十万言。后弃儒业,“谓是皆业习,非究竟之法。”其后?#23478;?#34092;?#24120;?#19987;事念佛,日课千拜,至夜分乃寝。著?#23567;?#20928;土文》十卷(也称《龙舒净土文》),“简易明白,览者无不信服。”乾道九年(1173),“一夕厉声念佛,久之,忽曰:‘佛来接我也。’屹然立化。”世寿七十二。(18)
      (二)王龙舒的会集理由
      王龙舒?#30001;?#20852;三十年(1160)起,会集(19)《大阿弥陀经》,至绍兴三十二年(1162)秋完成,历时三年(20)。会集的原因,据其《大阿弥陀经序》称:
  “大藏经中,有十馀经,言阿弥陀佛济度众生。其间四经本为一种,译者不同,故有四名。一名《无量清净平等觉经》,乃后汉月支三藏支娄?#20110;?#35793;;二曰《无量寿经》,乃曹魏康僧铠译;三曰《阿弥陀过度人道经》,乃吴月支支谦译;四曰《无量寿庄严经》,乃本朝西天三藏法贤译。其大略虽同,然其中甚有差互,若不观省者。又其文或失於太繁而使人厌观,或失於太严而丧其本真,或其文适中而其意则失之。由是释迦文佛所以说经,阿弥陀佛所以度人之?#36857;?#32010;而无序,郁而不章。予深惜之,?#36866;於?#32780;精考,叙为一经,盖欲复其本也。?#20445;?1)
  这一大?#20301;埃?#20854;实要点在两个方面。一是内容出入问题,即认为各本内容大略虽同,但颇有差互不齐之处。二是译文水平问题,即认为古代译师文笔过拙,不是文词繁复,使人不?#19981;?#35835;,就是过?#37117;?#30053;,丧失原意。总而言之,即是认为现有的各译都不行,要通过自己的会集来“复其本?#34180;?#20250;集的方法,据其自称是:
  “其校正之法,若言一事,抂此本为安,彼本为杌陧,则取其安者;或此本为要,彼本为泛滥,则取其要者;或此本为近,彼本为迂,则取其近者;或彼本有之,而此本阙,则取其所有;或彼本彰明,而此本隐晦,则取其明者。大概乃取其所优,去其所?#21360;?#21448;有其文碎杂而失?#24120;?#38169;乱而不伦者,则用其意,以修其辞,删其重以畅其义。其或可疑者,则阙焉而不敢取。若此之类,皆欲订正圣言,发明本?#36857;?#20351;不惑於四种之异,而知其指归也。又各从其事类,析为五十六分,欲观者易见,而喜於?#20102;小?#24246;几流传之广,而一切众生,皆受济度也。?#20445;?2)
  总结其会集原则,即“取优去?#21360;?#29992;意修?#24688;?#21024;重畅义、疑义付阙”四条。不过,王会本?#23545;?#27809;?#23567;?#40857;舒净土文》?#25970;?#26377;影响。为《龙舒净土文》题序的不仅有?#21028;?#31077;、吕元益、刘章等名士,连宗门的大老大慧宗杲(23)也为之作跋。(24)而从现存文献来看,仅在王会本问世后八十?#22235;輳?#27861;起作跋称赞王会本:
      “右龙舒居士王虚中日休,校正四译经文,析为五十六分。无量寿尊因地果海,纶?#20301;?#28982;?#35805;怖质?#30028;真景佳致,皎如指掌。披卷详阅,端坐静?#36857;?#21017;七宝庄严,混成宇宙。圣贤海会,声教?#20999;蹋?#23494;移於此土?#21360;?#22823;哉寿尊之愿力,奇哉净域之境象,美哉虚中之盛心也。?#20445;?5)
  其后,因王会本“简易明显?#20445;?#25925;而从南宋一直流传到明末,时间长达四百五十年之久。影响之大,也是原译本不能相比的。以致莲池大师作《弥陀疏钞》?#20445;?#23613;管不满意王会本的“?#27492;?#35793;法?#34180;ⅰ?#39640;下失次”等等,但引用《无量寿经》?#20445;?#20063;只能“义则兼收五译,语则多就王文,以王文世所通行,人习见故。?#20445;?6)这种做法完全是迫不得已,并不是推崇王会本。(27)但是,自从莲池大师提出了王会本的种种问题、并在《诸经日?#23567;?#24674;复康僧铠译本之四十八愿后,王会本渐渐就被人弃而不用了。
 
     (三)王龙舒会集本的问题
      ?#25970;矗?#33714;池大师究竟认为王会本有些?#35009;础?#19981;当之处”呢?《弥陀疏钞》说:
  “宋龙舒居士王日休者,总取前之四译,参而会之,唯除《宝积》,彼所未及。然上五译,互有异同。?#20309;?#20108;译,四十八愿,止存其半,为二十四。其馀文中,大同小异。王氏所会,?#29616;?#20116;译,简易明显,流通今世,利益甚大。但其不繇梵本,唯?#27809;?#25991;,?#27492;?#35793;法。若以梵本重翻,而成六译,即无议?#21360;?#25925;彼不言译而言校正也。
      又其去取旧文,亦有未尽。如三辈往生,魏译皆曰发菩提心,而王氏唯中辈发菩提心,下曰不发,上竟不言,则高下失次。且文中多善根,全在发菩提心。而三辈不同,同一发心,正往生要?#36857;?#20035;反略之,故云未尽。?#20445;?8)
      莲池大师在其所辑《诸经日?#23567;分啊?#26080;量寿经》四十八愿”后又说:
  “居士之会四译也,言简而义周,辞顺而理显,诚哉大有功於净土?#21360;?#24796;其中颇有未安。如四十八愿,汉译止开二十有四,四十八者,?#21413;檢段?#35793;,而法贤、流志二师因之。吴译从汉,亦二十四。然四十八愿,今古流通,自因宗祖魏译,?#39759;?#23621;士叙愿,?#29616;?#39759;译,或前著后,或后著前,次第紊乱。以参三译,亦各不协。夫译经必据梵本,居士凭何梵本,而别为次第乎?於理似无妨,於译法大为不?#22330;?BR>      又魏译三辈往生,皆曰发菩提心。居士乃惟中辈有之,下曰不发,上竟无文,全?#36744;?#27530;,未审何意。用是重录魏译,以付剞劂,庶俾后人知有古文在也。居士神游净域,身入圣流,殆必成心已忘,虚怀不碍。区区效忠之恳,谅其鉴之?#21360;!保?9)

      综合莲池大师的观点来看,王会本有下面二个?#29616;?#38382;题:

      第一是“?#27492;?#35793;法?#34180;?/STRONG>
  因为过去翻译佛经,都是根据梵本。由王龙舒开?#20864;?#20165;依据汉译本来会集,实在是非梵非汉的四不象。所以莲池大师说“若以梵本重翻,而成六译,即无议?#21360;!?#32780;且,对於会集本“或前著后,或后著前,次第紊乱”地打乱了原译本大?#22797;?#24207;的作法,莲池大师极为不满,他质问说:“夫译经必据梵本,居士凭何梵本,而别为次第乎?”的确,作为会集本来说,由於是要?#25353;?#26032;”而不是?#30333;?#21476;?#20445;?#35201;想做到和原译完全一致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。从现有的三个会集本来看,在阿弥陀佛大愿部分,没有一本是符合某个原译本的。包括经过慧明、梅光羲共同“参详,又复拈阄佛前?#20445;?#21315;斟万酌?#20445;?0)会集出的“以二十四为纲?#34180;ⅰ?#20197;四十八为目”的大愿,如果用莲池大师质问王龙舒的话来反问夏莲居,“居士凭何梵本,而别为次第乎?”恐怕也是无法回答的。“於理似无妨,於译法大为不?#22330;辈?#26159;问题的核心所在!
 
     第二是“高下失次?#34180;?/STRONG>
      这一问题涉及到对净土教义的理解,可以说直接关系到净宗行人的根本,即往生的条件。按照魏译本来看,原本三辈往生都是要发菩提心的。魏译本《无量寿经》卷下说:
      “佛告阿难:十方世界诸天人民,其有至心愿生彼国,凡有三辈。其上辈者,捨家弃欲而作沙门,发菩提心。一向专念无量寿佛,修诸功德愿生彼国。……是故阿难,其有众生,欲於今世见无量寿佛,应发无上菩提之心,修行功德,愿生彼国。
      佛语阿难:其中辈者,十方世界诸天人民,其有至心愿生彼国,虽不能行作沙门、大修功德,当发无上菩提之心。一向专念无量寿佛,多少修善。……
      佛语阿难:其下辈者,十方世界诸天人民,其有至心欲生彼国,假使不能作诸功德,当发无上菩提之心。一向专意,乃至十念,念无量寿佛,愿生其国。……?#20445;?1)
      而王龙舒错误的会集为,中辈往生需要发菩提心,而下辈不需要发菩提心,上辈则不谈要不要发菩提心。王会本《大阿弥陀经》卷下“三辈往生分第四十三”说:
  “佛言:十方世界诸天人民,有志心欲生阿弥陀佛刹者,别为三辈。其上辈者,捨家弃欲而作沙门,心无贪慕,持守经戒。行六波罗蜜,修菩萨业。一向专念阿弥陀佛,修诸功德。是人则於梦中见佛及诸菩萨、声闻,其命欲终?#20445;?#20315;与圣众,悉?#20174;?#33268;。即於七宝水池莲华中化生,为不退转地菩萨,智慧威力,神通自在。所居七宝宫宇,在於空中,去佛所为近。是为上辈生者。其中等者,虽不能往作沙门、大修功德,常信受佛语,深发无上菩提之心。一向专念此佛,随方修善,奉持斋戒。起立塔像,?#25925;成?#38376;。悬缯然灯,散华烧香。以此回向,愿生其刹。命欲终?#20445;?#20315;亦现其身光明相好,与诸大众在其人前,即随往生,亦住不退转地。功德智慧,次於上等生者。其下辈生者,不能作诸功德,不发无上菩提之心。一向专念,每日十声念佛,愿生其刹。命欲终?#20445;?#20134;梦见此佛,遂得往生。所居七宝宫宇,惟在於地,去佛所为远。功德智慧,又次於中辈生者。?#20445;?2)
 
     从两本对照可以看出,王龙舒在发菩提心问题上错得的确太远。莲池大师仅仅指出了问题,但没有分析产生问题的原因。对此,印光大师解释说:
  “《无量寿经?#20998;校?#26377;三辈。《观无量寿佛经》,有九品。下三品,皆造恶业之人,临终遇善知识开示念佛,而得往生者。王龙舒死执三?#24067;?#26159;九品,此是错误根本。故以下辈作下三品,其错大?#21360;?#25925;上辈不说发菩提心,中辈则有发菩提心,下辈则云不发菩提心。《无量寿经》三辈,通有发菩提心。在王居士意谓下辈罪业深重,?#25991;?#21457;菩提心。不思下辈绝无一语云造业事,乃系善人,只可为九?#20998;?#20043;中品。硬要将下辈作下品,违经失理,竟成任意改经,其过大?#21360;?#22312;彼意谓,佛定将一切众生摄尽。而不知只摄?#35780;啵?#19981;及恶类。?#24605;?#20197;善人为恶人,故云不发菩提心。死执下?#24067;?#26159;下品,故将善人认做恶人。不知九?#20998;?#19979;三品,临终苦极,一闻佛名,其归命投诚,冀佛垂?#26579;?#25588;之心,其勇奋感激,比临刑望赦之心,深千万倍。虽未言及发菩提心,而其心念之切与诚,实具足菩提心?#21360;?#24796;王氏不按本经文义,而据《观经》,硬诬蔑善人为恶人,竟以恶人为判断。王氏尚有此失,后人可妄充通家乎。既有无量寿经,何无事生事。王?#29616;?#35823;,莲池大师指出,尚?#27492;?#20854;何以如此。今为说其所以,由於死执三?#24067;?#20061;品也。书此一以见会集之难。一以杜后人之妄。魏默深,更不必言?#21360;?#32966;大心粗,不足为训。”
  王龙舒致错的关键,就?#21069;選?#26080;量寿经》所说的“三辈”错误地去配《观无量寿经》所说的“九品?#20445;?#21364;不知道《无量寿经?#36144;?#19977;辈”中的下辈,只相当於《观无量寿经?#20998;?#30340;中三品,根本不能机械的理解为上辈就是上三品,中辈就是中三品,下辈就是下三品。会集的结果成了“违经失理,竟成任意改经,其过大?#21360;!?#25152;以印光大师一再告诫:“王氏尚有此失,后人可妄充通家乎。既?#23567;?#26080;量寿经》,何无事生事!”  
 
     其二:魏承贯及其会集本  
      (一)魏承贯的生平
  魏源(1794~1857),原名远达,字默深,湖南邵阳人。早年潜心阳明心学,后从当时的经学大师刘逢禄学《公羊春秋》,注重经世致用之学,曾代江苏布政使贺长龄编辑《皇朝经世文编?#36144;?#28165;道光二十四年(1844)进士,曾任江苏东台、兴化等县知县、高?#25163;?#24030;等。晚年退居杭州“寄僧舍”潜心佛学。《清史稿》有传。(33)魏源著作较多,著名的?#23567;?#21476;微堂集?#36144;ⅰ?#35799;古微?#36144;ⅰ?#20070;古微?#36144;ⅰ?#32769;子本义?#36144;ⅰ?#28023;国图?#23613;?#31561;,但其佛学著作仅?#23567;?#26080;量寿经》会集本及《阿弥陀经叙?#36144;ⅰ?#35266;无量寿经叙?#36144;ⅰ?#26222;贤行愿品叙?#36144;ⅰ?#26080;量寿经会译叙?#36144;ⅰ?#20928;土四经总叙?#36144;ⅰ?#30095;钞节要》(34)等。 
      魏源的学佛经历,据其子魏?#21462;?#37045;阳魏府君事略》称:
      “戊子游浙江杭州,晤伊庵居士东甫,从闻释典,求出世之要,潜心禅理,博览经藏。延曦润、慈峰两法师,讲《楞严?#36144;ⅰ?#27861;华?#20998;?#22823;乘。毕,回苏州,闻舟钲,有省。?#20445;?5)
  道光戊子(道光?#22235;輳?#21363;公元1828年,其时魏源35岁,正是他结交贺长龄、陶澍等“留意经济之学”的时候。(36)但这时的魏源,对学佛只是?#34892;?#36259;而已,虽然号称“有省?#20445;?#20294;其实并未作深入的学修。三年后,魏源遭父丧。於孝期之中,魏源研究的不是佛学,而是堪舆。魏?#21462;?#37045;阳魏府君事略》说:
      “辛卯?#28023;?#20197;春煦公病亟,乞假定省。七月,春煦公弃养,哀毁骨立,几弗胜丧。茹素三年,笑不见齿。乃究心堪舆之术,探极览,不远千里;以牛眠难骤遘,?#24230;沙?#20908;暂厝於苏州城外之金姬墩。?#20445;?7)
  ?#27801;?#20026;道光十二年,即公元1832年,魏源此时已39岁了。从魏耆所说“穷探极览,不远千里”可以看出,魏源对堪舆之术达到了沉迷的地步。牛眠吉穴最终找到没有,文?#36275;?#22914;,不敢妄测,但接着,魏?#20174;?#25237;身盐法的改革,试?#23567;?#31080;盐”制度去了。从这以后,魏源忙?#24230;文渙牛?#36947;光二十二年,公元1842)、参加礼部会试(道光二十四年,公元1844)、参加殿试(道光二十五年,公元1845)并“奉檄权扬州府东台县事?#34180;?#21150;理?#30422;?#20007;事(道光二十六年,公元1846)、“奉檄权知扬州府兴化县事?#20445;?#36947;光二十九年,公元1849),尤其是出任高?#25163;?#30693;州(咸丰元年,公元1851)后,操办团练,参与军事,更是一刻不?#23567;?#21482;到咸丰四年(1854)避?#26377;?#21270;后,才得?#23567;?#19981;与人事,惟手订生平著述,终日静坐,户不闻声?#34180;#?8)
 
  魏源就是在这个时候汇刻《净土四经》的。他在所作《净土四经总叙?#20998;?#35748;为,净土宗仅仅重?#21360;?#38463;弥陀经》,是有偏阙的。只有?#21360;?#26080;量寿经?#20998;?#20102;解法藏比丘“因地愿海之宏深,与果地之圆满?#20445;印?#35266;无量寿经?#20998;?#20102;解“极?#36136;?#30028;之庄严,与九品往生之品级?#20445;?#29992;《阿弥陀经》所开示之?#32622;?#19968;法入手,最后以《普贤行愿品》为归宿。(39)魏源的这种看法是很有见地的,后来印光大师刊?#23567;?#20928;土五经》,也正是从魏源这里受到的启发。对於《无量寿经》五种原译,魏源没有一本是满意的,所以自己“会译”了一本,时间也是在咸丰四年。到了咸丰六年(1856)的秋天,魏?#20174;魏?#24030;,就干脆“寄僧舍,闭目澄心,危坐如山,客至亦不纳。即门生至戚,接二三语,更寂对若忘。?#20445;?0)到第二年三月,即在杭州去世,世寿六十四。

      (二)魏承贯的会集理由
      魏源在汇刻《净土四经?#20998;保?#26368;不满意的就是《无量寿经》的原译。他认为《无量寿经》自古不能列入丛林日课之中,原因就是缺少一个好的译本。他从比较五种原译本的阿弥陀佛大愿入手,阐明自己的观点说:
      “夫天亲菩萨《无量寿?#30465;罰?#24050;言二十四章,是西域古本如是?#36824;?#27721;、吴二译宗之,为二十四愿。自魏译敷衍加倍,重复沓冗,前后雷同。是以唐译省之,为四十六愿;宋译省之,为三十六愿;是古本不流通,今亦不流通也。?#20445;?1)
  阿弥陀佛大愿究竟是二十四还是四十八,实在是无从判断的事情。而且,诸佛大愿,原本无量无边,所以《药师经?#20998;校?#20315;说药师琉璃光如来发十二大愿后,紧接着说,“彼世尊药师琉璃光如来行菩萨道?#20445;?#25152;发大愿,及彼佛土功德庄严,我若一劫,若一劫馀,说不能尽。?#20445;?2)又岂只一十二条!所以,译师只能根据梵本,该二十四就二十四,该四十八就四十八,该三十六就三十六,没有笨到一定要勉强捏合会通,弄得怪模怪样。而后之学人,?#19981;?#20108;十四也好,?#19981;?#22235;十八也好,都是自己的事情。魏源在阿弥陀佛大愿问题上所讲的几个观点,都有推敲的必要:
      ?#36857;?#39759;译本(康僧铠译本)是不是“敷衍加倍,重复沓冗,前后雷同?#20445;?BR>  我们将后汉译本、吴译本和魏译本进行比较可以发现,魏译本共有21愿的内容是后汉译本和吴译本都阙的,(43)其?#37034;?#25324;最根本的第十八愿“十念必生愿?#34180;?#35828;魏译本“敷衍加倍?#20445;?#23454;在是不实之词。至?#27573;?#35793;本是不是“重复沓冗,前后雷同?#20445;?#37027;就要看评判的标准了。有的大愿?#27492;?#30456;同,其实有异。由?#27573;?#28304;笼统斥责,我们难明所指,自然不好妄加揣测。至於他自己的会集本是不是在大愿部分就完美无缺了?我们下面再谈。
      贰, 唐译本(菩提流志译本)究竟是四十八愿还是四十六愿?
  唐译本大愿绝大多数以“若我成佛”作开头,仅有四愿以“若我证得无上菩提?#20445;?4)、“若我证得无上觉时?#20445;?5)、“若?#19994;?#25104;佛时?#20445;?6)作开头,每条大愿眉目十分清楚,不存在两愿或者数愿相混的情况。点数下来,唐译本清清楚楚就是四十八愿,并不是四十六愿。所以,说“是以唐译省之,为四十六愿”的话,是没有如何根据的。或者魏源当年所见,是?#35009;?#19981;同於大藏经的珍本、秘本?
  与魏源所说的相反,魏译本和唐译本在大愿部分有着惊人的一致。一是大愿数目一致,都是四十八愿。二是?#25215;?#19968;致,完全没有排列上的差异。三是内容一致,两种译本仅有文字上的差异,不存在义理上的不同。故而一直以来,大家都认定魏译本和唐译本的梵文底本应该是同一体系的。
 
     叁, 宋译本(法贤译本)是不是在魏译本四十八愿基础上“省”为三十六愿?
      从数目来看,好象宋译本是省略了12愿,但从?#23548;是?#20917;来看,宋译本比其它四种译还有多出的内容。比如宋译本第19愿、第20愿和第21愿,讲如何供养他方佛:
      “世尊,?#19994;?#33769;提成正觉已,我居宝刹所有菩萨,发勇猛心运大神通,往无量无边无数世界诸佛刹中,以真珠璎珞,宝盖幢幡,衣服卧具,饮?#31243;?#33647;,香华伎乐,。供养承事,回求菩提。速得成就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。
      世尊,?#19994;?#33769;提成正觉已,我居宝刹所有菩萨,发大道心,欲以真珠璎珞,宝盖幢幡衣服卧具,饮?#31243;?#33647;,香华伎乐,承事供养他方世界无量无边诸佛世尊,而不能往。我於尔?#20445;?#20197;宿愿力,令彼他方诸佛世尊,各舒?#30452;郟?#33267;?#30097;?#20013;,受是供养,令彼速成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。
  世尊,?#19994;?#33769;提成正觉已,我居宝刹所有菩萨,随自意乐不离此界,欲以真珠璎珞,宝盖幢幡,衣服卧具,饮?#31243;?#33647;,香华伎乐,供养他方无量诸佛。又?#27492;嘉?#22914;佛展臂至此受供,劬劳诸佛,令我无益。作是念?#20445;?#25105;以神力,令此供具自至他方诸佛面前,一一供养。尔时菩萨,不久悉成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。?#20445;?7)
      这里三愿,除第一条?#25512;?#20182;译本大体相当外,后?#25945;?#20013;所言,如十方诸佛伸?#36136;?#20379;和供具自然到十方诸佛前供养,都是另外四译没有的内容。又如宋译本第14愿:
      “世尊,?#19994;?#33769;提成正觉已,所有十方无量无边无数世界一切众生,闻吾名号,发菩提心,种诸善根,随意求生诸佛刹土,无不得生。悉皆令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。?#20445;?8)
  一般人都知道闻阿弥陀佛名号、“发菩提心、种诸善根”者,可以往生西方极?#36136;?#30028;。但是,这一愿明确告诉我们,这样做,可以“随意往生诸佛刹土?#20445;?#36825;与东方药师琉璃光如来派八大菩萨引导学人往生西方,实在是同一悲仰,更能体现佛佛道同,东西不二,互为辅助的深意来。
      上述这些内容,怎么会是“省”呢?由此可见,魏源所?#24247;?#30340;会集理由,都是站不住脚的。

      (三)魏承贯会集本的问题
  印光大师所说“魏承贯之学识,不及龙舒,其自任过於龙舒”一句中的“学识?#20445;?#24182;不是指世间的学识,而是指出世间的学识--佛学。而“因人之迹以施功,故易为力,岂承贯超越龙舒之上耶”一句中的“迹?#20445;?#21017;是指世间的?#23548;ǎ?#32780;不是指出世间--在佛法学修上的造诣。也就是说,印光大师认为,魏源在佛学上的造诣是比不了王龙舒的,但由於他在世间法上的?#23548;?#26174;著,故而造成了较大的影响,并不是魏源真的能超越於王龙舒之上。从王龙舒和魏源的学佛历程、各自的净土思想对当时及后世的影响来看,印光大师的话是很中肯的。
      对?#27573;?#28304;的《无量寿经》会集本,印光大师的评价是“魏默深,更不必言?#21360;?#32966;大心粗,不足为训。”要理解这样一句高度概括的话,我们不妨来看看魏会本的问题究竟在哪里。
      在《无量寿经会译叙?#20998;校?#39759;源?#24247;?#20250;集的原则是:
      “谨会数译,以成是经,无一字不有来历,庶几补云栖之缺憾,为法门之善本?#21360;!保?9)
      ?#19978;В?#25105;们看到的魏会本并不是他自己宣传的“无一字不有来历?#34180;?STRONG>与此相反,魏会本中最大的问题表现在三个方面:一是杜撰经文、二是改篡经文、三是臆增经文。
我们略举数例如下,以为说明:
 
     其一,杜撰经文。
      魏会本第十愿说:
      ?#26263;?#21313;愿,设?#19994;?#20315;,国中天人,若不悉得广长舌,说法善巧,辩才无碍者,不取正觉。?#20445;?0)
      这一愿,魏译本(第二十九愿)作:
      “设?#19994;?#20315;,国中菩萨,若受读经法,讽诵持说,而不得辩才智慧者,不取正觉。?#20445;?1)
      唐译本(第二十九愿)作:
      “若我成佛,国中众生?#20102;?#32463;典,教授敷演,若不获得胜辩才者,不取菩提。?#20445;?2)
      宋译本(第十八愿)作:
      “世尊,?#19994;?#33769;提成正觉已,?#30097;?#22303;中所有菩萨,?#32536;?#25104;就一切智慧,善谈诸法秘要之义,不久速成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。?#20445;?3)
  通过比较可以看出,各本之中(后汉本和吴译本没有相应内容)都没?#23567;?#24713;得广长舌”的话,甚至在各译的经文之中,?#35009;?#26377;国中天人“悉得广长舌”的说法,乃是魏源杜撰添加进去的。其他类似的例子还有:第一愿杜撰“国中无三恶道之名?#34180;?#31532;二愿杜撰“有愿生我国者,命终即化男身,来生?#30097;?#22303;。生莲华中,华开见佛?#34180;?#31532;十七愿杜撰“乃至临终十念求生?#34180;?#31532;十八愿杜撰“永不退失善根?#34180;?#31532;二十愿杜撰“无所从来,无所从去”等等。这些还是仅就大愿部分举例,经文之中的杜撰例子,由於篇幅限制,兹不具述。这是典型的“胆大”?#21360;?#24515;粗?#34180;?BR>      其二,改篡经文。
      魏会本第二大愿说:
      ?#26263;?#20108;愿,设?#19994;?#20315;,国中天人,纯是化生,无有胎生,亦无女人。其他国女人,有愿生我国者,命终即化男身,来生?#30097;?#22303;。生莲华中,华开见佛。若不尔者,不取正觉。?#20445;?4)
  这一愿之中,有这么一个问题:西方极?#36136;?#30028;有没?#23567;?#32974;生?#20445;?#22312;原译的愿文之中,本来没有涉及“胎生”这一问题。这里魏源将“胎生?#32972;?#36827;来,已经是杜撰经文。而且,经文之中明明?#23567;?#32974;生”的话,这样一来,就发生了矛盾。我们来看原译。魏译本《无量寿经?#20998;校?#20315;问阿难:
      “其国人民有胎生者,汝复见不?对曰:已见。其胎生者所处宫殿,或百由旬,或五百由旬,各於其中受诸快乐,如忉利天,亦皆自然。?#20445;?5)
      这是明明白白说?#23567;?#32974;生?#34180;?#20026;?#35009;?#20250;?#23567;?#32974;生?#20445;?#32463;中云:
  “尔?#20445;?#24904;氏菩萨白佛言:世尊,何因何缘,彼国人民胎生、化生?佛告慈氏:若有众生,以疑惑心修诸功德,愿生彼国,不了佛智,不?#23478;櫓恰?#19981;可称?#24688;?#22823;乘广?#24688;?#26080;等无伦最上胜智,於此诸智,疑惑不信。然犹信罪福修习善本,愿生其国,此诸众生生彼宫殿,寿五百岁,常不见佛,不闻经法,不见菩萨、声闻圣众。是故於彼国土,谓之胎生。若有众生,明信佛智乃至胜智,作诸功德,信心回向,此诸众生於七宝华中自然化生,加趺而坐,须臾之顷,身相光明,智慧功德,如诸菩萨,具足成就。复次,慈氏,他方诸大菩萨,发心欲见无量寿佛,恭?#22402;?#20859;,及诸菩萨声闻之众。彼菩萨等,命终得生无量寿国,於七宝华中自然化生。弥勒当知,彼化生者智慧胜故。其胎生者皆无智慧,於五百岁中,常不见佛,不闻经法,不见菩萨、诸声闻众。无由供养於佛,不知菩萨法式,不得修习功德。当知此人,宿世之?#20445;?#26080;有智慧,疑惑所致。?#20445;?6)
  可见,西方极?#36136;?#30028;?#23567;?#32974;生”和“化生”两种。其区别就在“胎生”是因为缺少智慧,对於佛智疑惑不信,但能修诸功德,故往生西方如处胎?#23567;?#36825;里的“胎生”乃是一?#30452;?#21947;,不是说往生极?#36136;?#30028;的众生有经产?#26469;?#26044;胞胎之中而生者。联系上下经文之意,并不会产生?#35009;?#35823;会。尤其是宋译本,对此进行了很细致的分辨:
      “佛言:慈氏,极乐国中有胎生不?慈氏白言:不也,世尊。其中生者,譬如欲界诸天,居五百由旬宫殿,自在游戏,何有胎生。世尊,此界众生,何因何缘而处胎生?
      佛言:慈氏,此等众生,所种善根,不能离相。不求佛慧,妄生分别。深著世乐人间福报,是故胎生。若有众生,以无相智慧植众德本,身心清净,远离分别,求生净刹,趣佛菩提。是人命终,?#26448;?#20043;间,於佛净土,坐宝莲花,身相具足,何有胎生。?#20445;?7)
      而魏源这样一改,就致使愿文与经文发生矛盾,实在是画蛇添足之举。黄念祖在《大经解?#20998;?#20063;指出:
      “此?#23567;?#26080;有胎生’四字,诸译皆无。且此四字与原译文相违。?#27573;?#35793;》云:‘佛告弥勒……彼国人民,有胎生者。’唐宋两译同之,而魏氏竟谓无有胎生。此实为难掩之疵也。?#20445;?8)
      这也是典型的“胆大”?#21360;?#24515;粗?#34180;?/DIV>
 
     其三,臆增经文。
      尤其令人难以接受的,是他在会集本的最后部分,增加了这么一?#20301;埃?BR>      “过是以往(?#31119;?#25351;留此经一百年后),《无量寿经》亦灭,惟馀阿弥陀佛四字,广度群生。?#20445;?9)
  据魏源自己说,“此四句各译无之,今?#21360;?#22823;集经》增入,使人知此净土法门,为末法第一津?#28023;?#19988;使人免法灭之惧。?#20445;?0)印光大师所说“仿单中?#23567;?#20928;土四经》一本,其《无量寿经》,系魏承贯删削,又依馀经增益。理虽有益,事实大错,不可?#26469;印!?#27491;是指此而言。所谓“理虽有益?#20445;?#26159;说魏源为了让人了解净土法门之殊胜,固然有益处。所谓“事实大错?#20445;?#26159;说这种做法,已经不是会集各译,而是自己造经了,当然“不可?#26469;印保?#32780;且,魏源自称这四句话是?#21360;?#22823;集经》增入的,我们却在《大集经》乃至其他经典之中都找不到这样的句子,不知道魏源所据的《大集经》又是?#35009;?#29645;本、秘本呢?(61)这更是典型的“胆大”?#21360;?#24515;粗?#34180;?nbsp; 
    四、综 述  
      (一)具有普适性的五点反对会集本的理由
  
      综合印光大师在前面几封信中的观点,反对会集本的理由有五点:
  
      一,古代译经极为慎重:古代翻译佛经是一件很慎重的事情,所译经典都是经过集体推敲印证的,不能“随自心裁,传布佛经。”
  
      二,会集佛经极难无误:会集佛经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,以王龙舒在佛学上的造诣,尚且不能避免谬误,其他人就更难保证质量。
  
      三,会集导致妄改佛经:会集佛经会开后人随意妄改佛经的先例。
  
      四,古德不流通会集本:古代大德如莲池大师,都不流通会集本,所以今天也不能流通其他会集本。
  
      五,会集本授辟佛者柄:会集佛经会导致反对佛教的人?#23567;?#20315;经乃是后人编造,并非从印度翻译而来”的借口。

  ?#30001;?#38754;五点理由来看,印光大师对原译与会集的比较分析,是从整体、长远的角度看问题的。正是从这二点出发,所以印光大师对会集本的反对,不是对人,而是对事。也就是说,印光大师反对的是一切会集佛经的做法,而不是?#30340;?#20154;不能会集,某人可以会集。印光大师对於会集本的意见,是完全具有普适性的。
 
  古德译经,由於汉文水平不一,译文水平也不一,这是不争的事实。后出的译本,对前人译本中的问题有一些纠正,也是大可不必惊怪的事情。但是,我?#19988;?#35201;看到,各译之间的差异,很多并不完全都是翻译水平的问题,往往是底本不同所致。在古代,佛经的底本来源是多渠道的,早期的译经,底本多来自西域,和从印度传来的梵本并不完全相同。即如梁代真谛所传的《俱舍论》,和后来玄奘所传《俱舍论》就有很大差异,有些地方甚至根本就不能会通。究其原因,还是传承不同,底本不同所致,并没有谁是谁非的问题。《无量寿经》的各种译本差异也是如此。在没有核对每种译本依据的底本之前,我们认为谁是谁非,都是没有根据的推测。最典型的例证,就是《阿弥陀经?#20998;小?#20845;方证诚”的问题,鸠摩罗什译本是东、南、西、?#34180;?#19979;、上等六方诸佛,同证念佛往生之确实。而玄奘译本则多了东南、西南、西?#34180;?#19996;?#20445;?#21464;成了“十方证诚?#34180;?#19968;般人都认为是鸠摩罗什因中国人?#19981;都?#26131;,故而作了删节,玄奘所译乃是具足的本?#21360;?#21487;是,从现存的梵文本来看,偏偏不是十方,而是六方。(62)?#25970;矗?#21040;底谁是谁非?能不能据鸠摩罗什译本和现存的梵本来论定乃是玄?#35782;?#25776;了另外四方佛证诚的内容?答案只有一个,绝对不能。因为玄?#23454;?#24180;依据的是?#35009;?#26805;本,我们无从获得,?#25970;矗?#25105;们就不能毫无依据地臆测!所以,印光大师一再?#24247;鰲?#32763;译经论,皆非聊尔从事。”一再?#24247;?#36807;去译经都是经过很多有学有修的大德印证过的,一再?#24247;鰲?#23682;敢随自心裁,传布佛经。”如果不从整体的观念去看待译本差异,师心自用地批评古译,只能证明自己的胆大与无知。
  而且,从佛教长?#26007;?#23637;的角度来看,有了一部佛经的会集本,就一定会有第二部佛经的会集本。《阿弥陀经》已经有了夏莲居的会集本,即是明证。?#25970;矗?#35841;又能保证不会出现第三部、第四部、第N部佛经的会集本?谁也不可能将“会集”申请专利,又有谁能只许?#25215;?#20154;会集而不许其他人会集??#25970;矗?#21360;光大师所担忧的开妄改经之端和授辟佛者以柄,当然不是杞人忧天。长此以往,佛经可能面目全非。

      印光大师在反对会集本的同?#20445;?#20063;肯定了会集本的作用:
  “然此经此论(?#31119;?#25351;王耕心《弥陀衷论》),若真修上士观之,亦有大益。以但取其益,而不染其弊。若下士观之,则未得其益,先受其损。以徒效其改经斥古之愆,不法其直捷专精之行耳。观机设教,对证发药。教不契机,与药不对证等耳。敢以一二可取,而遂普令流通,以贻下士之罪愆乎。”
  印光大师认为,会集本对上等根基的“真修上士”是有益的,因为会集本“直捷专精?#20445;?#19978;士能自己知道取其长、去其短,不会为其流弊所染。但是,如果是下士,由於不知取捨,则会“未得其益,先受其损?#34180;?#20294;是,现在的会集本不是向上士弘传而是向下士推广,?#25970;矗?#25945;契不契机?药对不对证?“敢以一二可取,而遂普令流通,以贻下士之罪愆?#20445;?#23454;在不能不令人警惕
 
     (二)会集佛经源自慧业文人的增?#19979;?/STRONG>  
  我?#19988;?#28165;?#35757;?#30475;到,会集佛经,一直是“个人行为?#34180;?#36825;种个人行为,反映出会集者对佛教的见地和态度。从王龙舒和魏源在会集佛经时留下的“心路历程”来看,折射出的是慧业文人自以为是的增?#19979;?#29978;至是印光大师所说的“改经斥古”的不健康心理。王龙舒在其《大阿弥陀经序?#20998;?#31216;:
      “又其文或失於太?#20445;?#32780;使人厌观。或失於太严,而丧其本真。或其文适中,而其意则失之。?#20445;?3)
      又说:
      “又有其文碎杂而失?#24120;?#38169;乱而不伦者,则用其意以修其辞,删其重以畅其义。其或可疑者,则阙焉而不敢取。若此之类,皆欲订正圣言,发明本旨。使不惑於四种之异,而知其指归也。?#20445;?4)
      到了魏源,不满意的已经不是译文质量了,对佛所说经文,也往往肆意讥弹甚至诋毁。比如,在五十三佛问题上,魏源在分析各本差异后说:
      “且过去古佛,数不胜数。既非经谊所关,故今阙之。?#20445;?5)
      佛说经时怎么会说些罗罗嗦嗦无关紧要的内容?与阿弥陀佛同样是“万德洪名”的其他佛号,是不是毫无道理的罗?#26657;?#19968;定要删而后快?对这一段经文,?#28601;?#21513;藏在《无量寿经义疏?#20998;?#36947;破了佛的密意所在:
  “就明缘中,先列过去佛,次正出世自在王佛,藉於此佛闻法,发菩提心,修行成佛,故须由藉。明其缘而不?#26412;?#19990;王,而出前五十三佛者,为存两义。一示如来皆照久远之事。二明众人同值多佛出世,然法藏一人能超越而发心修行,以成佛道。明得悟者,宜以?#36136;?#20154;。?#20445;?6)
  原来,佛说五十三佛名,一为说明佛有宿命通,能知道过去极为久远的事情,表佛之大?#24688;?#20108;为说明过去众人与法藏比丘一样,都值遇很多佛(多达五十三尊)出世,但仅有法藏比丘一人发心而最终成佛,以此来警策世人,表佛之大悲。这一点对我们的修行同样有着深刻的现实意义。说“既非经谊所关?#20445;?#21482;能证明自己在佛法上的无知。
  《无量寿经?#20998;校?#37322;尊称“无量寿佛威神光明最尊第一,诸佛光明所不能及。”故而?#23567;?#26080;量光佛、无边光佛、无碍光佛、无对光佛、炎王光佛、清净光佛、?#26029;?#20809;佛、智慧光佛、不断光佛、难思光佛、无称光佛、超日月光佛”这十二?#32622;?#31216;。(67)也因此,阿弥陀佛也被称为“十二光佛?#34180;?#23545;此,魏源宣称:“无量光下,各本尚有十二种光明佛号,皆摄於‘无量’之中,今节去以省重复。?#20445;?8)
  《无量寿经》后汉本、吴译本和魏译本都?#23567;?#20116;恶五痛五烧”一大段文字,?#28601;?#21513;藏解释说:“佛语弥勒吾语汝等以下,总举三毒之过,敕离过修善。五恶者,一?#34180;?#20108;盗、三邪淫、四妄语、五饮酒。损五戒善,故名恶也。五痛五烧,明其苦果。由恶故烧,由烧故痛。何故但明此五?由世人喜造,故遍彰也。?#20445;?9)对此,魏源则宣称:“至此下?#20309;?#39759;译,皆有佛告弥勒,劝进往生,及五痛五烧数千言。?#27604;?#22797;?#24120;?#19981;类佛语。唐宋二译皆无之,今从后二译。?#20445;?0)唐宋二译何以没?#23567;?#20116;痛五烧”内容,我们不得而知。但是,毕竟另外三本均有,凭?#35009;?#35748;定这不是“佛语?#20445;?#36825;样的话,已经不是“胆大?#20445;?#32780;?#21069;?#20315;谤法了!
  其他如说西方极?#36136;?#30028;中的宝树,“各译皆将每树根?#36718;?#21494;花果,与七宝展转互配,演成七段,过?#26007;?#24713;,无关佛法。?#20445;?1)说佛与弥勒问答“胎生”问题的一?#20301;埃?#19988;佛与弥勒问答语气,亦太浅近,故不从之。?#20445;?2)认为佛说五痛之文当如他删节的那样,其他译本是“后人展转附益,?#36866;?#20854;真。?#20445;?3)凡此种种,实在举不胜举。这样的话居然出自“菩萨戒优婆塞”之口,真是令人惊诧莫名!
  ?#30001;?#38754;所举之例,不难看出为?#35009;?#21360;光大师对魏会本评价?#25970;吹土耍?#22312;三种会集本中,这个本子应该说是最差的一个。黄子超在《佛说大乘无量寿庄严清静平等觉经初印原序?#20998;?#23545;魏会本的评价是:“文字简洁,远过龙舒,而率增?#36973;?#20043;弊,仍复不免。?#20445;?4)?#22885;?#22686;?#36973;丁?#22235;字考语,真可谓一语中的。黄念祖虽然也指出了魏会本的三大问题,但却坚称魏会本:“其所会集远超王本。王荫福居士赞之为本经八种之冠,亦非过誉。?#20445;?5)是不是超过王会本,这是见仁见智的问题,原不好强求统一到印光大师的观点之下。但是,一个有着?#22885;?#22686;?#36973;叮?#38543;意杜撰经文、违背经义)”问题的会集本,怎么会比仅有差异而没有错误的原译本还好、而成为“本经八种之冠?#34180;?#31455;然还不是“过誉?#20445;?#36825;样的是非评判标?#36857;?#23454;在令人费解!

      (三)个人的修行境界不能代表具足正见  

  不能否认,王龙舒也好,魏源也好,个人在佛法上是有修持的。魏源的修行达到?#35009;?#22659;界,由於阙少文献资料,难知其详。而王龙舒的修行证量,则是大家公认的。前面引王龙舒之传记有云:“一夕厉声念佛,久之,忽曰:‘佛来接我也。’屹然立化。”在往生的居士中,能如王龙舒一样站立往生的实在不多。甚至距王龙舒往生近140年后,有人刊刻《龙舒净土文》,刻到第四卷时还感得舍利二颗。(76)是不是?#30340;?#31449;立往生就表示他的见地无差、正见具足?#22235;兀?#24403;然不是,王龙舒会集本的问题明明白白地摆在那里。是不是说会集出的本子有问题,会集者就一定不能往生西方?#22235;兀?#24403;然也不是,与王龙舒同时代人的记载?#35009;?#26126;白白摆在那里。对这一矛盾,明代就有人提出。莲池大师在《竹窗三笔?#36144;?#40857;舒往生”条中对此回答说:

  “或问:居士临终立化,其往生之祥,?#28814;?#22914;是,而所辑《大阿弥陀经》不免抄前著后,抄后著前,此一失也。又宋景濂谓居士於《金刚经》不用昭明三十二分,无论矣,亦不依天?#20303;?#26080;著所定,而另为品第,此二失也。似於《观经?#36144;了?#22823;乘’往生正因未协,而立化者何?答:此虽有过,然其平日念佛求生至真至笃,自利利他,功德非细,小疵不足掩其大善。尚有带业往生者,何疑於龙舒?或其品位不能与上上流,则未可知?#21360;!保?7)

  莲池大师的解释,可谓切中要害。《观经》所明,五逆十恶尚且可以悔过得生,何况平时能专修净业的人。所以,“证得念佛三昧”也好,烧得出舍利也好,烧不?#30340;?#29664;也好,都只能证明其修行有证境有感应,而不能证明其见地完全正确、会集本一丝无误。修行与见地的关系,本来如鸟两翼、如车二轮,缺一不可。见地是对修行的指导,修行是对见地的?#23548;?#24444;此是不能相互取代的。对此,台湾的法藏法师在《无量寿经会集本质疑?#36144;?#21313;八、舍利非证疑”中也指出:

  “有人说会集本的作者临终后烧出舍利,证明他道德修持好,从而肯定会集佛经这件事没有做错。其实,一个人稍有修行,就以为他所说、所做的一切?#32423;裕?#36825;正是泛修行论!如此将造成依人不依法的过失。这泛修行论的迷信,将导致?#24503;?#20315;法,贻误众生,罪过真是大极了。弥陀法门是特异、一乘、圆顿、究竟、了义的捷径法门,居士肯修行,蒙佛?#21491;?#28903;出舍利是很平常的事,常看《净土圣贤录?#36144;ⅰ?a class="channel_keylink" href="http://www.7420482.com/fo/jingdian/fahuajing/Index.html" target="_blank">法华经持验?#24688;?#31561;,就明了深信了。但这并不意味会集本就是上契诸佛之理,下契众生之机。”
  而所谓泛修行论的实质,就是以修行取代正见。不仅证境感应不能说明完全具足了正见,就是虔诚的态度也说明不了这一问题。王龙舒会集《大阿弥陀经》同样?#19981;?#20102;三年时间,据其自称,会集时“必祷於观音菩萨求冥助,以开悟识性,使无舛误。始末三年而后毕。”态度不可谓不认真、不精诚,可仍然不免有讹误。其实,只要还承认自己是因地上的有情而不是果位上的佛陀,就应该坦然承认自己是会?#22797;?#35823;的。子贡曾说过:“君子之过也,如日月之食焉:过也,人皆见之;更也,人皆仰之。?#20445;?8)君子与小人的区别,即在於君子不文过、不二过。这不仅是君子之所以成为君子的地方,也是改过之后人们更加景仰的原因。故而佛教戒律鼓励“发露?#34180;?#21453;对“覆藏?#34180;?#32943;发露、忏悔、改正的错误,如莲池大师所说,“小疵不足掩其大善?#34180;?#21448;因为承认了自己不圆满,还?#23567;?#23567;疵?#20445;?#26356;可以令学人在学修会集本?#20445;?#30693;道取捨。如果一味文过饰非,因“小疵”而误人坏法,?#25970;矗?#23567;疵?#26412;?#21464;成“大恶”了。

  今年是印光大师生西六十周年的日子,世界各地的净宗学人都在用各种方式进行追思和缅?#22330;?#23380;子说,“父在,观其志;父没,观其?#23567;?#19977;年无改於父之道,可谓孝矣!?#20445;?9)三复此言,感慨良深。印光大师《文钞》原为一大宝藏,其中反映出来的印光大师的净土思想更是仰之弥高,钻之弥坚,令人赞莫能尽。由於自己学疏识?#24120;?#20165;能拈出印光大师评会集本之一?#21361;?#20197;明大师?#37117;?#20043;通透、法眼之高迈,希报印光大师法乳深恩於万一!
      2000年10月8日初稿2001年元月12日
      改定於苏州西园戒幢佛学研究所无尽灯楼  
      1 见?#23545;?#24191;印光法师文钞》上册,第21页第7行夹注。苏州灵?#30097;?#23546;1990年重印精装本。
      2 见?#23545;?#24191;印光法师文钞》上册,第39页至40?#22330;?BR>      3 见《印光法师文钞三编》上册,第525页至526?#22330;?#31119;建莆田广化寺印行精装本。
      4 如黄念祖,在他的《佛说大乘无量寿庄严清净平等觉经解》(以?#24405;?#31216;《大经解》)中,只提到了莲池大师对王龙舒会集本的批评,而不提印光大师对於王龙舒和魏承贯两人的反对意见。《大经解》据上海佛学书局印行本。
  5 如净空,在《净土五经读本序?#20998;?#31216;:“夫节会经典,印光大师所不与,尝虑以启人改经之端,致有辟佛之流,籍谓佛经皆后人编造,非从佛国译来者。但以诸译与会集汇而刊之,原译俱在,自不容他人之诬也。且夏氏会集本,非前人所能及,纵后有欲踵之者,使见此本,亦当搁笔,梅撷芸大士赞之?#25954;印?#22823;士并云‘莲公此本欲导行者遍观各译,广获法益,扩心目,坚信向,使无人持诵之古本,光?#36896;?#19990;,此其?#19994;?#32463;营报佛深恩之苦心也!’善哉斯言,印祖如及见之,所虑或可释然。?#20445;?#31532;2?#24120;?#20928;土五经读本》据1989年佛陀教育基金会印行本。
  6 见宋/?#20061;汀?#20315;祖统纪》卷第四十三“法运通塞?#38236;?#21313;七之十?#20445;骸埃?#22826;平兴国七年)六月,译经院成。诏天息灾等居之,赐天息?#32622;?#25945;大师,法天传教大师,施护显教大师。令以所将梵本各译一经,诏梵学僧法进、常谨、清沼等?#36866;?#32512;文;光禄卿杨说、兵部员外郎张洎润文;殿直刘素监护。……第一译主,正坐面外,宣传梵文。第二证义,坐其左,与译主评量梵文。第三证文,坐其右,听译主高读梵文,以验差误。第四书字梵学僧,审听梵文,书成华字,犹是梵音。……第五?#36866;埽?#32763;梵音成华言。……第六缀文,回缀文字,使成句义。……第七参译,参考两土文?#36136;?#26080;误。第八刊定,刊削冗长定取句义。……第九润文,官於僧众南向设位,参详润色。……僧众日日沐浴,三衣坐具,威仪整肃,所须受用悉从官给。?#34180;?#22823;正藏》49/2035/398中至下。
      7 见宋/赞宁《宋高僧传》卷三“论?#34180;!?#22823;正藏》50/2061/724下。
      8 见宋/赞宁《宋高僧传》卷三“论?#34180;!?#22823;正藏》50/2061/724下。
      9 见?#28023;?#20711;?#21360;?#20986;三藏记集》卷十四“传?#23567;薄!?#22823;正藏》55/2145/101下。
      10 ?#31119;?#36825;是说梵语佛典在翻译成汉文时之困难所在,共有五种丧失原意的缺点及三种不易翻译之处。见东晋/道安《摩诃钵罗若波罗蜜经抄序》,收录於?#28023;?#20711;?#21360;?#20986;三藏记集?#36144;?#24207;?#26412;?#20843;。《大正藏》55/2145/52?#23567;?BR>      11 ?#31119;?#36825;是说梵语译成汉语?#20445;?#26377;五种情形不予意译,而保留其原音(音译)。见宋/法云《翻译名义集》卷一“十种通号第一?#34180;!?#22823;正藏》54/2131/1057下。
      12 见唐/道宣《续高僧传》卷二“译经篇二·隋东都上林园翻经馆沙门释彦琮传四?#34180;!?#22823;正藏》50/2060/439/上。
      13 见《印光法师文钞三编》卷二,第524?#22330;?BR>      14 黄子超“佛说大乘无量寿庄严清静平等觉经初印原序?#20445;?#35265;《净土五经读本》第14?#22330;?BR>      15 梅光?#24661;?#37325;印无量寿经五种原译会集序?#20445;?#35265;《净土五经读本》第15?#22330;?BR>      16 见曹魏/康僧铠译《无量寿经》卷上。《大正藏》12/360/268下。
  17 见宋/宗晓撰?#29420;职?#25991;类》卷第三“大宋龙舒居士王虚中传?#20445;骸?#22269;学进士王日休,?#20013;櫓小?#21531;自行之智,化他之悲,已见张于湖序文,兹不再述。公龙舒人,?#23567;?#20928;土文》,因以为号。其文盛行天下,修净业者,莫不览之。乾道中,庐陵李彦弼,染时疾垂革,?#32452;?#24050;备。忽梦一人神清貌古,以手?#25913;?#32930;体。弼惊问,答曰:‘予龙舒居士也。’弼因以疾告,公曰:‘汝起,食?#23383;?#21363;差?#21360;!?#21448;曰:‘汝还记阙仲雅教汝捷?#26007;瘢俊?#24380;曰:‘每日念佛不辍。’弼觉,因索?#23383;?#39135;之,病果愈。后见公画像,俨如?#21619;謾?#24380;敬重公,称生死骨肉,遂遣?#21448;对?#20174;其学。一日忽回,曰:居士於某夜讲书罢,如常礼念。至三?#27169;?#24573;厉声称阿弥陀佛数声,唱言:‘佛来接我。’屹然立化。邦人此夜,有梦二青衣引公西行者。又三日前遍别道友,勉进净业,有不复相见之语。噫,自非了唯心本性之道,达生死变化之数,不臻於是。或疑李之梦因想以成,弼曰:‘其指?#23383;?#24840;病,又安可欺哉。’?#24517;?#30456;益国公周(必大)睹君奇迹,制为之赞曰:‘皇皇然而无求,惕惕然而无?#24688;?#38389;颓风之将坠,揽众善以同流。导之以仁义之原,诱之以寂灭之乐。’世知其有作,而莫识其无为,故中道奄然,而示人以真觉。李君谨愿,无以报德,遂刊公像并?#24405;?#20197;传远,自是庐陵家家供事之。后九年,盰眙军有信士聂?#23454;希?#38054;公景行超卓,宜以置之不朽,?#19990;?#30707;於报恩弥陀殿。至庆元四年,越有致政佥?#24615;?#20844;?#31119;?#35273;世虚幻,清净自?#21360;?#20208;止龙舒,志图西迈。顷以?#21482;?#28216;得兹石刻,且欲人人思齐,因洊锓木布於江浙。其善诱之心,诚与王君相表里。(宗晓)一日扣公室,即蒙出示。因摭始末,用传不朽云。?#34180;?#22823;正藏》47/1969/196/?#23567;?/DIV>
 
  舜?#31119;?#29579;龙舒之传又见宋/?#20061;妥?#20315;祖统纪》卷第二十八“净土立教?#38236;?#21313;二之三·往生公卿传(居士附)?#20445;ā?#22823;正藏》49/2035/284/上)、卷第四十七“法运通塞?#38236;?#21313;七之十四?#20445;ā?#22823;正藏》47/2035/428/下)、卷第五十三“历代会要?#38236;?#21313;九之三·西游乐国?#20445;ā?#22823;正藏》49/2035/469/下)。同一人一事竟然在同一书(且非净土宗著作)中三次记载,可见王龙舒在宋代的影响之巨大。元/普度撰《庐山莲宗宝鉴?#36144;?#24565;佛正派卷第四·龙舒居士王虚?#23567;?#20840;用?#29420;职?#25991;类?#20998;?#25991;,见《大正藏》47/1973/326/下。
  18 舜?#31119;?#36825;里所说王龙舒生年及世寿乃新?#32423;?#24471;者。王龙舒的世寿,有关传记均不载,但也有线索可寻。?#21028;?#31077;在《龙舒净土文序?#20998;?#35848;到他见到王龙舒的情?#21361;骸?#32461;兴?#20102;?#31179;,过家君於宣城,留两月,始见其净土文。”前文并称王龙舒“年且六十,?#23478;?#34092;茹。?#20445;ā?#22823;正藏》47/1970/251/下)绍兴?#20102;?#20026;绍兴三十一年,公元1161年。“年且六十”的“且”是“将近、几乎”的意?#36857;?#23435;/司马光《?#25163;?#36890;鉴·唐高祖武德五年》:“上晚年多内宠,小王且二十人。”胡三省注:“且者,将及未及之?#24688;!保?#21017;在1161年?#20445;?#29579;龙舒已经接近六十,年龄当在五十八到五十九之间。而据?#21028;?#31077;的《于湖集》卷十五“龙舒净土文序?#20445;?#24180;且六十”作“?#24515;?#20845;十?#20445;ā?#20110;湖集》据四库全书本,见《四库全书》1140/616/下)。?#25970;矗?#20110;湖集》明确肯定了王龙舒1161年是六十岁。据此?#32423;?173年去世?#20445;?#29579;龙舒的年龄是七十二岁。则可推知王龙舒生年为1102年。
      19 ?#31119;?#29579;龙舒在《大阿弥陀经序》自称“校正?#20445;?#20113;:“其校正之法,……?#20445;?#20104;每校正,必祷於观音菩萨求冥助,……?#34180;?#21518;人则於入藏?#32972;?#20854;为“校辑?#34180;?#35265;《大正藏》12/364/326下至327?#23567;?BR>      20 王龙舒《大阿弥陀经序》云:“始末三年而後毕。”见《大正藏》12/364/327上栏。其序作於“绍(舜?#31119;?#21407;误作‘诏’)兴壬午秋?#20445;?#32461;兴壬午”即绍兴三十二年,公元1162年。
      21 见《大正藏》12/364/326/下栏。
      22 见《大正藏》12/364/326/下栏。
  23 字昙晦,号妙喜。生於1089年,卒於1163年。属宋代临济宗杨岐派,是著名的“看话禅”之倡导者。辑?#23567;?#27491;法眼藏?#36144;?#26202;年,住径山,四方道俗闻风而集,座下恒数千人。孝宗归依之,并赐号“大慧禅师?#34180;?#36893;后,后人集其着述讲说,汇编为《大慧普觉禅师语录》三十卷、《大慧普觉禅师普说》五卷、《大慧普觉禅师宗门武库》一卷、《大慧普觉禅师书》二卷,以及《法语》三卷等。
  24 见《龙舒净土文》卷十后附,原文作:“龙舒王虚中日休,博览群书之馀,留心佛乘,以利人为己任,真火中莲也。佛言:自未得度先度人者,菩萨发心。自觉已圆能觉他者,如?#20174;?#19990;。予嘉其志,为题其后。若见自性之阿弥,即了唯心之净土。未能如是,则虚中为此文,功不唐捐?#21360;?#24218;辰八月二十日,书於刘景文懒?#30342;啤?#21452;径妙喜宗杲跋。?#34180;?#22823;正藏》47/1970/283/?#23567;?BR>      25 ?#31119;?#27492;跋作於?#38236;v?#27827;希?#21363;?#38236;v九年,公元1249年。见《大正藏》12/364/340/?#23567;?BR>      26 ?#31119;?#24341;号内文字均引自莲池大师《弥陀疏钞》卷一之五十三页正面,?#23545;?#26646;法汇·释经》第917?#22330;!对?#26646;法汇》用福建莆田广化寺景印金陵刻经处本。
  27 ?#31119;?#26368;近有韩福东、刘福州撰?#27573;涸从?#20315;教》一文,发表在《浙江佛教》2000年4期(总32期)上,结尾称:“只是印?#20808;?#20026;莲池以王会本犹有不恰当处而不予流通,则有悖於事实。莲池在其著作《弥陀疏钞?#20998;?#24341;用《无量寿经?#21453;?#22810;采王会本,不仅如此,还曾明言:‘王氏所会,?#29616;?#20116;译简易明显,流通今世,利益甚大!?#20445;?#31532;157?#24120;?#36825;是典型的“秀才认字认半边”的治学方法。莲池大师对王会本的态度要从整体上去把握,如果只是寻章摘句地截取片言只语,不顾原意,甚至以此讥弹印光大师,只能暴露自己的不学。莲池大师如何评价王会本,下文当叙。
 
     28 见《弥陀疏钞》卷一之五十三页正面,?#23545;?#26646;法汇·释经》第917?#22330;?BR>      29 见?#23545;?#26646;法汇·辑古·诸经日诵下》,第1812?#22330;?BR>      30 引文均见梅光?#24661;?#24207;》,《净土五经读本》16?#22330;?BR>      31 见《大正藏》12/360/272中至下。
      32 见《大正藏》12/364/337?#29616;林小?BR>      33 见《清史稿》卷四百八十六,列传二百七十三“文苑三?#34180;?
      34 ?#31119;骸?#30095;钞》即莲池大师《弥陀疏钞?#36144;?BR>      35 见?#27573;?#28304;集?#36144;案?#24405;?#20445;?#31532;848?#22330;?#20013;华书局1976年3月一版。
      36 见魏?#21462;?#37045;阳魏府君事略》,?#27573;?#28304;集》848?#22330;?BR>      37 见?#27573;?#28304;集?#36144;案?#24405;?#20445;?#31532;849?#22330;?BR>      38 见魏?#21462;?#37045;阳魏府君事略》,?#27573;?#28304;集》第858?#22330;?BR>      39 见?#27573;?#28304;集》第247页至248?#22330;?BR>      40 见魏?#21462;?#37045;阳魏府君事略》,?#27573;?#28304;集》第859?#22330;?BR>      41 见?#27573;?#28304;集》第248页至249?#22330;?BR>      42 见唐/玄奘译《药师琉璃光如来本愿功德经》,《大正藏》14/450/405中至下。
  43 ?#31119;?#25152;阙的大愿有:18“十念必生?#34180;?6“那罗延力?#34180;?7“庄严无尽?#34180;?8“无量色树?#34180;?9?#20843;?#32463;演说?#34180;?0“无边辩才?#34180;?1“国土彻照?#34180;?2“香气普熏?#34180;?4、“获陀罗尼?#34180;?6“修胜梵?#23567;薄?7“天人礼?#30784;薄?9“乐如漏尽?#34180;?0“树中现刹?#34180;?1“根全用广?#34180;?2“定中供佛?#34180;?3“闻名得福?#34180;?4“修诸善根?#34180;?5“平等三昧?#34180;?6“随愿闻法?#34180;?7“闻名不?#24661;薄?8“获忍现证?#34180;?#24895;名采用《普慧大藏经?#20998;?#25152;收唐译本大愿下的拟名。此本为杨仁山居士分章,则此四十八愿之愿名亦当为其所拟。《净土五经读本?#20998;?#25152;收唐译本《无量寿经》即此本。
      44 ?#31119;?#35265;第1愿和第47愿。《大正藏》11/310/93?#23567;ⅰ?#22823;正藏》11/310/94下。
      45 ?#31119;?#35265;第18愿。《大正藏》11/310/93下。
      46 ?#31119;?#35265;第25愿。《大正藏》11/310/94上。
      47 见《大正藏》12/363/320上。
      48 见《大正藏》12/363/319下。
      49 见?#27573;?#28304;集》249?#22330;?BR>      50 见《净土五经读本?#36144;案?#26412;?#20445;?#31532;370?#22330;?BR>      51 见《大正藏》12/360/268下。
      52 见《大正藏》11/310/94上。
      53 见《大正藏》12/363/319下至320上。
      54 见《净土五经读本?#36144;案?#26412;?#20445;?#31532;369?#22330;?BR>      55 见《大正藏》12/360/278上。
      56 见《大正藏》12/360/278?#29616;林小?BR>      57 见《大正藏》12/363/325?#23567;?BR>      58 见《大经解》73?#22330;?BR>      59 见《净土五经读本?#36144;案?#26412;?#20445;?#31532;380?#22330;?BR>      60 ?#31119;?#21407;文为夹注。见《净土五经读本?#36144;案?#26412;?#20445;?#31532;380?#22330;?/DIV>
 
  61 ?#31119;?#36825;几句话,最早见?#23545;?#24799;则的《净土或问》,是解答有人问“十方如来皆可亲近,今独推弥陀者,何耶”的。其曰:“《无量寿经》云:吾说此经,令见无量寿佛及其国土,所当为者,皆可求之,无得以我灭后复生疑惑。当来经道灭尽,我以慈愍特留此经百岁。众生值此经者,随意所愿,皆可得度。又经云:此经灭后,佛法全无,但留阿弥陀佛四?#32622;?#21495;救度众生。其有不信而谤毁者,当堕地狱具受众苦。”见《卍续藏经》第108册《净土十要》卷六,第759页下至第760页上(台湾新文丰出版公司景印本)。惟则?#35009;?#26377;说出自《大集经》,只是笼统说是“经云?#34180;?#20294;是,不光是《大集经》没有,其它经典?#35009;?#26377;这么一句。最大的可能性就是,由?#23545;?#25991;没有标点,不仔细分析弄不清哪是经中之语,哪是作者之语。如果这样标点,眉目就清晰了:“又经云:此经灭后,佛法全无。但留阿弥陀佛四?#32622;?#21495;救度众生。”也就是说,“此经灭后,佛法全无”八字,乃是《无量寿经?#20998;?#30340;话,只是惟则?#19988;?#21407;文,乃以自己的话进行概括。如《无量寿经?#20998;?#21518;汉译本(支娄?#20110;?#35793;本)作:“百岁中竟,乃休止绝。”吴译本(支谦译本)作:“百岁中竟,乃休止断绝。”然后自己发挥说:“但留阿弥陀佛四?#32622;?#21495;救度众生。”后人不察,误以为是佛经中的原话。而《大集经》由於谈到末法之处比较多,常为宣传净土思想的著作引用,所以常常被人将一些不知来历的话统统归诸名下。典型的一个例子就是“末法亿亿人修道,罕一得度,唯依念佛,得度生死。”这句话也是?#36824;?#27867;传为《大集经?#20998;?#25152;说,其实也是不仅《大集经》没有,其他?#39759;?#19968;部经典?#35009;?#26377;这么一句。大家引用?#20445;?#24448;往习而不察,不究所以。
      62 ?#31119;?#21442;见林光明《阿弥陀经译本集成》,第360?#22330;?#21488;湾迦陵出版社1995年12月初版本。
      63 见《大正藏》12/364/326/下栏。
      64 见《大正藏》12/364/326/下栏。
      65 见《净土五经读本?#36144;案?#26412;?#20445;?#31532;369页第4行夹注。
      66 见《大正藏》37/1746/120中至下。
  67 原文作:“佛告阿难:无量寿佛威神光明最尊第一,诸佛光明所不能及。或有佛光照百佛世界,或千佛世界。取要言之,乃照东方恒沙佛刹,南西北方四维上下亦复如是。或有佛光照於七尺,或照一由旬二三四五由旬。如是转倍,乃至照一佛刹。是故无量寿佛号无量光佛、无边光佛、无碍光佛、无对光佛、炎王光佛、清净光佛、?#26029;?#20809;佛、智慧光佛、不断光佛、难思光佛、无称光佛、超日月光佛。其有众生遇斯光者,三垢消灭,身意柔软。?#26029;?#36362;跃,善心生焉。若在三涂勤苦之处,见此光明,?#32536;?#20241;息,无复苦恼。寿终之后,皆蒙解脱。无量寿佛光明?#38498;眨?#29031;曜十方。诸佛国土,莫不闻知。不但我今称其光明,一切诸佛,声闻、缘觉、诸菩萨众,咸共?#23621;?#20134;复如是。若有众生,闻其光明威神功德,日夜称说,至心不断,随意所愿,得生其国,为诸菩萨、声闻大众所共?#23621;?#31216;其功德。至其然后得佛道?#20445;?#26222;为十方诸佛菩萨,叹其光明,亦如今也。”见《大正藏》12/360/270?#29616;林小?BR>      68 见《净土五经读本?#36144;案?#26412;?#20445;?#31532;373页第10行夹注。
      69 见《大正藏》37/1746/124上。
      70 见《净土五经读本?#36144;案?#26412;?#20445;?#31532;377页第4行夹注。
      71 见《净土五经读本?#36144;案?#26412;?#20445;?#31532;374页第2行夹注。
      72 见《净土五经读本?#36144;案?#26412;?#20445;?#31532;378页第8行夹注。
      73见《净土五经读本?#36144;案?#26412;?#20445;?#31532;380页第3行夹注。
      74 见《净土五经读本》第14?#22330;?BR>      75 见《佛说大乘无量寿庄严清静平等觉经解》第73?#22330;?#19978;海佛学书局印行本。
  76 ?#31119;?#35265;《龙舒净土文》卷四“大菩萨修净土法门五?#34180;?#22312;“以至十方浊恶世界。皆为清净极?#36136;?#30028;。礼拜。”一句后,有后人刊刻时的一条小注:“古本云:延祐乙卯四月十四日,命工刊板。至十月初一夜,刊至此,板出舍利一颗。初七日刊至法字上,又出舍利一颗。下元日刊至圣字上,又现舍利一颗。见存板中,留以供养云。伏望观此文者,睹此灵验者,同生深信坚固之心,请遵熏修必生净土,是即龙舒居土所谓自古及今修持者众,岂无感应!斯言倍不轻也。”延祐乙卯,为元仁宗延祐二年,即公元1315年。
      77 见?#23545;?#26646;法汇》第991?#22330;?BR>
相关?#25913;浚?a href="http://www.7420482.com/fo/pmxz/shouhu/Index.html" target=_blank>守护正法,学佛答疑请进入:学佛有问必答网常见问答集锦(还可以免费人工答疑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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